,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去休息吧。”
思索再三后,念及宋期芷有些苍白的神色,她小声提议道。没想到肩头忽然多了些重量,和体温的慰烫。 女生柔顺的长发擦着颈侧,闻韶泠听见她平缓的呼吸,难得在床下二人如此亲近,就好像世界只剩下彼此一样。
布料忽然变得濡湿,她偏头去看,平时总是高傲的大小姐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落泪,眼尾晕开一片粉红,整个人如同形单影只的小兽一般。
她也不语,只是听着身侧传来的压抑的哭声,心痛如刀割一般,可她没法为对方做些什么,也没法解决对方的忧愁。
这是第一次,她在这段关系里感受到了真正的无能为力。
她知道宋期芷的性子,从小就要强、骄傲,所以也没说话,察觉到肩上的人哭累了睡过去,她才将人抱到了房间里。
仔细地擦了擦她哭红的脸之后,又掖了掖被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她凝视着宋期芷的睡颜,心中一片酸涩。
没想到第二天上午醒来时屋子里已经没人了,她急忙出房门找了一圈,却没找到omega略显单薄的身影。
也没留下任何讯息。
杨思容恰好打进来一通电话,接起电话的时候宛如晴天霹雳一般。
“宋家出事了,老太太去世之后闻仪那帮人一直在暗地里做小动作,前两天税务局的人大张旗鼓地去查了一通,把宋天正的堂弟抓进去了,股价大跌,好几个大合同也停止进行了,现在集团资金链断了...”
她心如鼓擂一般,根本听不进去后半段,满脑子嗡嗡的。
那宋期芷呢?
她思索再三,还是问了一句,杨思容似乎是诧异于她的问题,“宋小姐现在应该是在父母身边吧...怎么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忽然屋门被人打开,刚刚还心心念念的人就这样出现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