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床在晃,窗外的月光在晃,整个世界都在晃。
只有他是实的。
一下一下,钉在我身体里。
忽然,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按住某个地方。
我浑身一颤。
“这里?”他低声问,手指按着那里轻轻揉了一下。
“别——”
他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点坏。 然后他开始对着那个点撞。
每一下都撞在那里,又快又重,撞得我眼前发
白,撞得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自己
都不敢听的声音。
“师姐,”他伏在我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叫出来。”
我咬着嘴唇不肯。
他忽然慢下来,慢到几乎不动,只是那样浅浅地磨着。
我难受得想哭。
“叫出来,”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点哄,“我想听。”
我被他磨得受不了,终于开口:“师弟,求你了。”
他满意地笑了一声,然后狠狠地撞进来。
一下接一下,又深又重。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撞散了,整个人都在发抖,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
“师弟……我不行了。”
〝再等一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等我一起。”
他的手还按在那里,揉着、压着,和身后的节奏
配合得天衣无缝。
终于,他的喘声越来越大,我整个人绷紧,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那一瞬问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娇的让人心疼。
他也没忍住,狠狠地撞了几下,然后死死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射出来。
那一刻,他把我抱得很紧,紧到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