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床边缘的空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其他男卓尔紧紧贴着床沿,他们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交合的部位。
他们一边看,一边将自己手里那硬得发疼的性器死死握住,随着眼前画面的律动快速套弄,脑子里幻想着此刻埋在那具身体里的是自己。
第一个家伙很快就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结束了。他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来不及回味,就被身后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同伴一把薅住了长发,像扯碎布一样粗暴地扯开。
梅尔连一口完整的空气都没喘匀,刚泄出的液体连同新的滚烫,又被另一具更加迫不及待的身躯狠狠挤了进去。
越攀越高的欲望很快淹没了一切。
当那份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渴求终于冲破牢笼得到了满足后,压抑许久的劣根性便开始得寸进尺。
各种不堪入耳的粗话在这场以下犯上的肏干中给了他们更刺激的快感。
他们一边耸动腰胯,一边将那些阴暗腐烂的心思全盘托出。
“好香,主人真的好香啊,平时只要远远闻到您身上的味道,我底下的东西就硬得发疼发胀……”
“每次洗主人的衣物时,我都在想主人被肏开的模样自慰,鸡巴都磨破了……”
“好想把舌头伸进去……好想吃主人的小穴……好想被主人这流水的地方坐在脸上……好想被主人惩罚……” 而被压制在身下剧烈颠簸的梅尔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视野开始在持续的高潮中模糊、发黑,眼前交替出现不同特征的深色面孔,完全不知道身上的人到底换了多少个,耳边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她的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巨浪反复拍打、侵吞,除了被动地张开嘴唇喘息,顺着本能攀上一个又一个浪巅,再无力做任何事。
———
男卓尔是没有“求爱”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