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是舒服,但她觉得莫名其妙。
她偏过头,浓密的黑睫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沉甸甸地黏连成一簇簇。
漆黑的眼瞳里覆着一层迷离的水光,神情褪去了所有的尖锐刻薄,只映出纯粹的茫然和不解。
直到这时,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些平常低眉顺眼的侍从正在对她做什么。
她伏在交迭的手臂上,一边不受控制地大口喘着细碎的热气,一边吐出含混的字句。
“里面,也要按吗....”
她这幅懵懵懂懂、毫无防备的模样,对这群压抑多年的雄性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这个总是对他们摆脸色的傲慢家伙,此刻安安静静地瘫软在他们手下。
白皙裸露的肌肤被揉搓出情欲的粉色,晶莹的水光遍布全身,肤色暗沉的手掌如同黑色的藤蔓爬满了她的躯体。
按摩床周围的呼吸声骤然变得粗重杂乱。
一道又一道压抑不住、充满情欲的低喘在她耳边响起。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扣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湿热的舌尖压在她下颚,沿着她脸颊的轮廓缓慢地、细细地舔舐下去,指尖抚摸她沾在脸颊的湿发,带着轻微的颤抖。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因接连不断的刺激弄得想逃走,在她又快要高潮的时候,床边突然多了些重量。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沙哑的男声,带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讨好与哀求,特意咬重了那个称呼:“主人……”
“主人,让我侍奉您行吗……”身上的男卓尔急得哽咽起来。 “呜,我每天、每天都在想怎么伺候主人,想得快要发疯了,怎么办啊……”
他卑微又强硬地压下来,高挺的鼻骨极具依恋地蹭着她的下巴:“一次,一次就行,我求求您了……”
这个胆大包天的侍从话音刚落,梅尔只是皱了皱眉,她耳朵里嗡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