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就是要和我离婚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不该是这样的啊,应该是我给她生孩子,我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才对的啊!呜呜呜!”
他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明明是十分狼狈的神态,他却哭得格外诱人,真的做到了字面意义上的“梨花带雨”。
“呜呜呜....肯定是他们逼你离婚的!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要求你离婚啊,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我也想给这个家做贡献啊....”
“丢人现眼。”纳拉克冷冷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鄙夷,“作为一个男人,能不能站起来说话?”
“呜呜呜!”诺德成天装柔弱都成条件反射了,被这么一说,哭得更起劲了,声音甚至拐了几个弯。
卡兰被拽得动弹不得,腿都快被勒断了,忍无可忍地向自家哥哥求救。
客厅的喧嚣渐渐平息,大部分醉鬼都已经找地方躺尸了。
梅尔喝得有点微醺,被梅希缠着讲睡前故事。
儿童房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光线柔和而朦胧。
梅希穿着印满星星的睡衣,正精神抖擞地在床上蹦跶。
梅尔把这个精力过剩的小魔头按回被子里。
“讲故事!讲故事!”
“你想听什么?”梅尔问。
“以前的都听腻了!我要听新的!”小女孩的要求理直气壮。
梅尔靠在床头,想了想,手里拿着那根伊尔瓦拉送的法杖,眼神有些迷离。
“好吧,那我们讲一个....关于地下世界的故事。”
梅尔的声音轻缓下来:“很久很久以前,在很深很深的地底,那里只有永恒的黑夜。有一个人类小女孩,被一个皮肤像黑夜一样、眼睛像血一样红的精灵养大了....”
梅希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