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下的男人阈值很高,快感突然被打断,只剩下蚀骨的空虚和未被释放的肿胀。他明显已经习惯了这种反复被寸止、被当作工具使用的感觉。
他很快调整好呼吸,侧过脸,脸颊依恋地蹭过妻子汗湿的发丝,亲昵地吻着她潮红的额角:“好了吗?”
梅尔缓了一会儿,摇摇头,又撑起了身子。
她解开了他手腕处的领带,转而将它绑在了他的脖子上,打了个死结,像是在给自己的宠物套上项圈。
然后,她一言不发,抓着那截领带,继续骑他。
可她显然没什么力气了,刚才的高潮让她浑身发麻,腰肢酸软。
骑着骑着,一会无力地往下倒,一会又停下来歇气,动作断断续续,毫无章法,原本的吞吐变成了毫无规律的研磨。
突然,一双手托住了她的腿根,稳稳地帮她往上提送,然后按下。
“嗯啊——!”
她瞬间叫出来,胡乱地想抓住些什么,他的衬衫,他的腰,他的领带....她的指甲很长,没轻没重地划过他细腻的皮肤,一会就被抓红了。
他专注地观察着她的反应,手上的速度在得到鼓励后,开始匀速加快。
他一边帮着她骑自己,一边用那种完全听不出是在做爱的语气,低声询问着她的感受:“是这样吗?这个深度可以吗?”
“还需要再快一点吗?告诉我好不好?” 她几乎快要坐不稳,身体在剧烈的颠簸中晃来晃去,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随着他的掌控而起伏。
终于,她彻底失力地趴下来,整个人像是化成了一滩水,融化在他的胸膛上。
支支吾吾的呻吟声带着哭腔,绕进他耳朵里,听起来难受极了,又爽极了。
他不忍地皱着眉,压着喘息,柔声细语地安抚她:“难受就咬我....咬着我会不会好一点?嗯?再坚持一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