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梅尔睡眼蒙眬地扶着楼梯扶手下楼。
半开放式厨房里,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羊绒毛衣,领口竖起,那一头耀眼的金发被随手在脑后束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她坏笑着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双臂从后方收拢,紧紧环住了男人的腰。
怀里的躯体明显僵硬了一秒,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处理砧板上的食材。
梅尔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毛衣的质感柔软顺滑,带着温和的香气。
她埋在里面满足地蹭了两下,环在腰上的手马上变得不再安分。
她的指尖寻找着毛衣下肉体凹陷的线条,顺着紧致的腰线往下摸,一点又一点,巡视着她的领地。
毛衣的下摆不长,没一会儿就探到了底。
她喉咙里滚出坏兮兮的笑音,手指熟练地绕进去,冰凉的指尖贴上皮肤,引得那里的肌肉下意识地一缩。
她的手指跟随下腹的人鱼线继续往下探去,意图明显且恶劣,指甲甚至暧昧地刮擦着裤腰边缘。
然而,她的捣蛋举动在这时被强行制止了——被她抱在怀里的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梅尔不满地探出头,半眯着眼,迷迷糊糊地看见那发丝下的耳廓已经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薄红,眉心紧紧锁着。
“梅尔。”
听到这冷淡又带着一丝窘迫的声音,梅尔那还在云里雾里的脑子才猛地清醒过来。
哦,摸错人了。
但这有什么关系?她刚睡醒,意识不清醒,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
梅尔立马变了脸色,甚至比被骚扰的卡兰还要理直气壮。
她耷拉着嘴角,抽出手,用指尖一下下地戳着他紧绷的脊背,振振有词地控诉道:“你大惊小怪干什么啊?平时又不是没摸过。再说了,你以为我很想摸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