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做什么?”梅尔耐着性子,她太熟悉这家伙泛滥而又无用的善心了。 她忽然心血来潮,决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固执的蠢货。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你以为你能帮她吗?再多的钱都没有用,她根本离不开那个男人。”
梅尔心里清楚布雷特那个懦弱的妻子接下来会做什么。
她会继续忍受,继续哭泣,继续在绝望中祈祷,直到布雷特某一次在醉酒或暴怒中“失手”打死她。
梅尔知道这样的人,他们的骨头早就被敲断了,再也站不起来。
她扔过去的那把刀,不过是一个充满恶意的玩笑,一个加速结局的恶作剧罢了。
梅尔的语气很平静,甚至认真,没带上那种惯常的嘲讽与嬉笑,只是单纯地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实。
“你或许会奇怪,为什么她离不开他呢?她把那些钱自己拿着,带着孩子们走不就行了?她是“自由”的啊,她身上不像奴隶一样有镣铐,没人关住她,为什么她不会走呢?”
“事实上,奴隶其实是不需要真正的项圈的。”梅尔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我的项圈在这。”然后,她的指尖抵在萨洛恩胸口,“她的在这。”
自顾自地说到最后,梅尔的心情似乎好极了,她兴致盎然地提了个建议:“你要是不信,我们来赌一把,怎么样?”
“不要这样……”萨洛恩的神情里流露出如此清晰的悲痛。
他凝视着她,那目光几乎要穿透她的血肉,触碰到她那颗被层层包裹的心,“不要这样说自己,可以吗?”
啊?什么东西?梅尔没反应过来。
“不要说自己是奴隶。”萨洛恩握住了她那只戳在自己胸口的手,他握得很紧,似乎想传递些什么。
“我知道你认为奴役他人和被人奴役是很正常的,而在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