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暗红色的斑点。
希瑟用力抿着嘴唇,强压下几乎要溢出喉咙的笑意。
她的目光迅速转向尖叫的女人和几个惊恐的孩子,语气放柔,重复着安抚:“没事,没事,别怕,孩子们,带妈妈进里屋去,好吗?别在这里看。不用担心,真的....”她上前几步,半推半劝地将他们送进房间里去。
卡兰下意识地看向哥哥,萨洛恩只是揉揉额角,叹了口气。
“梅尔....”萨洛恩的语气带着熟悉的无可奈何。
梅尔没理他。她盯着布雷特的眼睛,像在观察一只虫子。“说,全部说出来,漏掉一个字,我就把你的另一只手也钉上去。”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从来没见过!布雷特艰难地挤出话来,语无伦次地哀嚎,“啊啊啊!求您了!饶命!是、是一个男人,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真的什么都看不清啊!”
“继续。”梅尔的手指按在刀柄上,微微用力捻了捻。
“啊——啊啊啊救命!呃、他是突然出现的,指明要布兰的尸体,他知道他死了,吩咐我去搬回来。他往北边走了!对!是北边!!” “就这些?”
布雷特拼命地、用尽全力地点头,快要把脖子摇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梅尔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松开刀柄。
布雷特惨叫着,血液喷溅出来,他捂着自己被钉穿的手掌,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
梅尔擦擦刀上的血,转向萨洛恩,一副“我帮了你们大忙快点感谢我”的口气:“看,搞定了。很简单。”
萨洛恩默不作声。他走到布雷特旁边,单膝蹲下,手掌覆盖在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上。
纯净的淡白光芒从他指尖流淌而出,缓缓渗入那可怖的伤口。
紧接着,破损的皮肉在光芒的引导下蠕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只剩下皮肤表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