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调笑。
他试图告诉自己这无所谓,也许这种卑微的姿态能换来她多看他一眼,但这完全是自欺欺人。
他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差别,无法理解为什么无论他怎么做,都得不到他哥哥那样的回应。
头要压得多低才能让她满意?腰要弯得多下她才觉得够有趣?如此贬低自己,到底能从她那里得到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呢?
答案其实很简单,他潜意识里早就知道了,这和他做了什么、没做什么毫无关系。
他不是他哥而已。
一个无法更正、无法弥补、无法解决的答案。怎么能是答案呢?
此刻,依偎在兄长肩膀上的他,再次被那汹涌而来的自我厌恶感所吞没。
为了逃避这窒息的现实,那一晚他又坠入了回忆,安全的、由他掌控的、虚假又无比真实的回忆。
他记得黑暗的浓稠,月光的清亮,空气里的味道,她呼吸的频率。
他记得她睡得很沉,他记得自己是如何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吻到那柔软的唇瓣无意识地张开一道缝隙,让他得以侵入。 他记得他的卑劣、对兄长无法言说的怨恨和阴暗的欲念。
他记得他停下了。
那如果他没有停下呢?
为什么要停下呢?
为什么明明可以触碰她,却要克制自己的冲动呢?
强迫她顺从你。那声音诱惑着。
反正以她的力量,根本抵抗不了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你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很肮脏、很恶心吗?她不是也觉得你很恶心吗?
既然卑劣,为什么不卑劣到底?
回忆在反复的咀嚼中被重写。
不会有人知道,没有观众,没有审判者,这也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