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部分意识还清醒着,他知道身下压着的是梅尔,是那个他名义上的继妹,那个总是在挑战他底线的alpha。
他不想再听她说话了。一个字都不想。
于是,他选择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闭嘴。
这个动作粗暴而笨拙,牙齿直接撞上了她的嘴唇。梅尔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发出的抗议声被他悉数吞没。
他知道这个动作。在军事学院的走廊,在训练场边的休息区,他不止一次看到过。
看到梅尔和那些围在她身边的omega打闹,看到她仰着那张总是带着坏笑的脸,漫不经心地、像分发糖果一样,给某个人一个轻佻的、施舍般的吻。
那些画面曾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和刺眼。而现在,他模仿并掠夺着他曾目睹的一切,将那份轻佻扭曲成此刻的暴戾。
alpha在发情期的攻击性是恐怖的。他的信息素不再只是压制,而是变成了入侵。
属于他的气息顺着这个强硬的吻,灌入梅尔的口腔,强行与她被压制的气息纠缠、覆盖、污染。 他压制着她的那只手松开了,在她身上胡乱地游走。动作依旧笨拙,隔着她的西服,毫无章法地抚过她紧绷的背脊,掐住她的腰,似乎只是在确认自己对这具身体的绝对掌控权。
“恶心死了....”梅尔寻到一个间隙,又从唇齿纠缠中泄出一句含混的咒骂。“你个同性恋死变态!”
卡兰微微抬起头,金色的发丝垂下,遮住了他的表情。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你才是....变态.....”他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声音被淹没在唇舌间,“给我下药....把我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同性恋?”他困惑地咀嚼着这个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她,“alph是不能交配的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