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总算懒洋洋地转过身,倒不是出于恐惧,纯粹是被勾起了好奇心:“谁啊?”
“具体不清楚,”纳拉克欣赏着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反正她们派了几个黑卫过来。”
梅尔明白了,是那些看她不顺眼的女卓尔。宠物自己从笼子里跑出来,如果死在笼子外面了,谁知道是怎么死的呢?
原来自己竟值得她们如此“挂心”吗?她以为她回不回去无人在意,没有按时返回本来就能默认死亡了,没想到她们还要特意派人来确认——要么找到她的尸体,要么让她成为尸体。
事情当然挺严重,她一个黑卫都打不过,更别说好几个了。 梅尔默默坐起身,脑子还没开始转,嘴巴就已经噼里啪啦地骂起纳拉克:“看什么看,你过来就是专门通知我,我的死讯的?看见我要被砍成碎片你可开心了吧!死贱人!”
她乱七八糟地骂着,越骂越起劲:“也不知道谁会要你们这种二手货,你们也跟着我死了算了。”
看着她炸毛跳脚、张牙舞爪的样子,纳拉克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声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他忽然打断她,莫名其妙扔出一句:“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什么鬼东西。
梅尔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噎了一下,攻击的节奏被打乱了。
她愣了一秒,随即用更大的音量把这句话甩了回去:“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纳拉克偏了偏头,猩红的瞳孔短暂地失去了焦距。
这家伙居然真的在思考.....
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比他预想的要复杂一些。
他想起了在庇护所看到的法蒂玛他们,想起了罗兰那张被酒精和悲伤泡胀的脸。他想起“走了”这个词。
“不知道。”他诚实地回答。
“我反正不会。”梅尔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