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用于物品和极度亲密的情趣场合,不适用于正常且日常的关系。”
“你不是我的物品,也不是我的奴隶,在你正确地看待自己之前,我们约定一下,不用这个称呼,可以吗?”
水苓有些缓慢地点头。
徐谨礼带她去厨房,给她准备了一杯温水用来送服药物,然后把冰箱里汤面分离的长寿面拿了出来,加热了一下。
“吃这个药得吃点东西,考虑到现在是晚上,少吃点为宜,我们分一下这碗面。吃完你要是还饿,我再做一些别的。”
水苓会用餐叉,但是筷子就明显不太会用,不过即使用餐叉她也很快吃完了。
水苓看了看自己的空碗又看了看徐谨礼所剩不少的面:“主……clement,我之前就想说了,你吃东西好慢。”
徐谨礼咽下口中的食物,慢条斯理地说:“以后慢点吃,这样对身体好,吃太快身体消化起来会有负担。但这是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如果资源匮乏,先吃饱再考虑别的。”
“……刚才,你和我谈及其他兽人展示躯体赚取生存资源的方法,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模特和脱衣舞娘,这两个职业你有概念吗?”
水苓摇了摇头:“我在的区很混乱,这些应该是穹顶区的东西吧,我不知道。” “模特,通过用自己的身体穿着时尚服饰,佩戴珠宝、眼镜等物品展现物品真实的效果,将外物的价值最大化地呈现,甚至某些呈现是具有难以想象的商业价值和艺术价值的。脱衣舞娘,在跳舞过程中通过不断脱下一层又一层的衣物,赚取表演观赏费用。二者某种意义上都是依靠身体赚取金钱,但就像你说的,为什么后者是一种令人觉得耻辱的事,而非正常的商业行为呢?”
水苓想了想:“唔……说不清,但就是让我觉得非常不舒服。”
徐谨礼吃完放下筷子,说道:“因为它所展现的并非正常的价值,而是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