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轻轻捏了捏,问道:“兽人的五感比其他种族都要敏感,这个住宅里有没有什么让你觉得不适的设施,比如对你来说难以忍受的噪音、强光、空气干湿程度等等。”
“还好吧,之前我没有下楼的机会,等这几天我感受一下看看。”
“好,有什么问题随时和我说,我来调整。”
水苓身为犬类兽人的特征在放松时完全暴露,喜欢贴着徐谨礼蹭,本就有反应的身躯,在她伸手触摸时更加明显,水苓看他没说话,主动问徐谨礼:“……老公,你要吗?”
徐谨礼把手向下探,在她大腿根部靠近屁股那里轻轻拍了两下,水苓心神领会,张开腿。
温暖干燥的掌心轻柔地抚过她的阴户,指尖在穴口掠过后收回手,徐谨礼摇了摇头:“还肿着,不做,我待会儿去淋个浴清醒一下。”
“可以……用腿。”水苓小声补了一句。
徐谨礼低声笑了:“不必急于一时,先把身体养好。”
水苓噢了一句,尾巴就像晴雨表,不像一开始摇得那么欢快。
徐谨礼瞥见后,翻身撑着压在水苓身上,顷刻间,高大的身躯带来密不透风的阴影。
水苓蓦地对上那双看似冷淡却显得多情的棕色眼眸,心砰砰跳。
徐谨礼的手掌从她的脸颊摸到耳朵,抬起腰背低下头,将头埋在她的耳边亲吻她的耳朵,低低的呼吸声带来朦胧的暧昧感,他模模糊糊地说:“这样心情会好一点吗?”
说着,徐谨礼从她的耳朵吻到发丝,又吻向锁骨和胸部。撑在她身侧的手摩挲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揉按她的腹部和大腿。
仅仅是这样的撩拨,水苓就被弄得浑身发软,发出又轻又细的喘息声。
没多久,那只毛发蓬松的尾巴就不自觉地卷曲起来,缠到徐谨礼的腰上。
徐谨礼笑了笑,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