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不着意地反问:“是吗?还有呢?”
水苓蹙着眉吐槽:“他每天都做得没完没了,虽然我是兽人,和你这样的临界者有生殖隔离,身体也不那么容易生病,但是每天都带着精液睡觉真的很不舒服。”
徐谨礼把切好的菜放进盘子,放下刀具,看着她:“现在也是吗,也不舒服?”
水苓看着他的神情,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抱怨的都是些什么内容,以及大少爷的真实脾气是什么样的,立刻老实:“我这就去洗澡!晚上我要好好地和老公睡个好觉。”
徐谨礼倏地笑了:“去吧,等你洗完就能吃了。”
水苓心虚地夹着尾巴遁走,徐谨礼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