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苓的态度很坚决,她一定会留下这个孩子,她不会打掉自己的小孩。
徐谨礼对于这个突发状况深感抱歉,自己去看了很多资料,又去问了关老,最后才松口:“好,那就生吧。”
“在那之前,工作上的事先停一停,怀孕就暂时不要工作了,你这么年轻,未来有的是时间,先好好照顾自己,度过孕期。”
“我最近去挑挑合适的人,用来照顾你,我不在家的时候,只有家政在你身边我不放心。”
水苓还没能说什么,徐谨礼就已经把一起都安排妥当了,衣食住行,一样不落,每天看她周围人的汇报和看工作报表一样认真。
这个孩子想必很懂事,水苓整个孕期都度过得相当平稳。
倒是徐谨礼比她难受得多,沾点荤腥就吐,情绪波动也比以往大,更多得待在她身边,不怎么离开她。
水苓怀孕期间,徐谨礼瘦了快十斤,睡也睡不好,很让她心疼。
但是妊娠伴随综合症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事,水苓尝试安慰他,结果发现提起生孩子这件事,徐谨礼比她还要焦虑,尤其提到生产方式什么的词眼,徐谨礼说他会在脑海中看见她生产的画面,和她商量能不能暂时越过这个话题。
不是他的措施做得不够,水苓就不会怀孕,徐谨礼往往一边内疚一边焦虑。生孩子再怎样都是一件痛苦的事,他不太能面对水苓吃这么大的苦,但又无法回避,迟早都要面对的事,所以心中一直隐埋着焦躁。
焦虑积累久了,果然就出了问题。
徐谨礼在水苓怀孕期间频繁化龙,化龙期间不是缠着水苓,就是一个人去别墅屋顶上待着。
水苓一开始担心妊娠伴随综合症会不会让他太过痛苦,特地咨询了医生,医生听了她的话,让徐谨礼尝试和未出生的孩子建立关联,提前建立作为父亲的责任感,并通过这样的方式减少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