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不想干了,你就想抛下我们走了?”水苓气得眼泪直掉,明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故意往坏了说。
“不是、当然不是……宝贝,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想听,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就是不想管我们了,不然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水苓和他结婚这么多年没吵过一次架,就这次,她气得恨不得扇他一巴掌。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们不说了好不好,我错了,我不该说这些的,以后不说了,也不想了。”
水苓本就委屈,被他三言两语哄好了之后依靠在他怀里愤愤然:“孩子还那么小,我也才三十多,你不想着找找办法尽量不离开我们,竟然要和我离婚,你怎么这样啊……”
徐谨礼好声好气地哄着,替她擦眼泪,把人哄睡下,久违地去打了个电话给杜惟,安排了不少事。
紧接着又打电话给高辞,谈了快三个小时才回到房间睡下。
关老想尽办法请来了他的师伯,徐谨礼去山上见一面,和老人家谈了谈,老人家将手上一颗舍利子给他,并破例收他为徒,带他入道门清修,修束身为白龙的野性。
他这种情况极为特殊,所以并未按照传统的修道方式来修炼,徐谨礼从最基础的学起,注重心法和术法,锻炼自控能力,和水苓打好招呼,一个月见一面。
按照他三个月化龙一次的频率,能一个月见一面已经是好消息,水苓答应下来,告诉他家里和公司有她,不用他担心。
她从曾经的总裁夫人,变为了名副其实的总裁,有了杜惟这些得力助手,加之多年持续不断地学习,虽说做得还不完美,但是扛起曾经徐谨礼扛起的,也差不多够了。
女儿不用她太操心,听云是那种,你把她自己放着,她就能给自己找事做,自己就会去学点什么的小孩,更别说水苓给她请了一堆老师来拓展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