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在徐谨礼吃下醒酒药后的两小时后。
身体好的人醒酒也快,水苓以为徐谨礼还要睡很久,正在思索要如何尽可能轻地靠近他,就感觉到腰上攀上了一只有力又温暖的手掌。
她吓了一跳,捂住嘴不敢出声。
男人顺着她的腰向上,摸到了她的长发,丝毫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地攥住她的发将她拉了出来。
水苓从未这样狼狈过,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断释放出可以麻痹alpha的信息素,祈祷他千万别开灯,他们现在不是能在开灯后看见彼此却还相安无事的关系。
或许是信息素的浓度太强,也可能是徐谨礼其实并未完全清醒,他没有去摸灯,呼吸略重,语气低沉模糊地问她:“……谁…谁准你进来的?”
水苓吓得都快抖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低头吻住了他的唇,在他还未完全清醒时,给他尽可能多的信息素。
徐谨礼昏沉疲惫的不适感在闻见浓烈的桂香味之后改善了很多,而这个吻更加让他放松,原本的抗拒变成了情不自禁地接近。
他是习惯于在不适中保持清醒的那种人,太好的感觉对徐谨礼来说是一种和梦境差不多的梦幻,他揉着女孩的长发,还未在夜色中问她是谁,就已笃定眼前并不真实。
这一层没有住女人,连24小时管家都是男人,宋灼对于个人隐私也很注重,不会让无关的人进到这一层。
女人……怎么会有女人,而且怎么这么香……
水苓被他吻得越来越汹涌,都快在这个深吻中窒息,呜咽着摇头。
徐谨礼听见了声音,即刻松开了她,女孩纤细的脖颈被他握在手掌之中,轻而易举地被他按在枕头里,水苓没有过于挣扎,发出微弱的求饶声:“是我、叔叔,是我……” 男人的力气太大,水苓真的害怕了:“叔叔我错了…您先松开好不好……”
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