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钓凯子比你去相亲的那些,质量高不少。”
而后又说:“眼睛尖着点,别找些歪瓜裂枣的。” 水苓看着镜子里打扮地和昨天一样成熟的自己,垂下眼眸:“……嗯。”
这次上楼就比之前容易了不少,不过水苓依旧没有选择走电梯,被哥哥姐姐们看见就麻烦了。
今天引导她走到宴会厅的人和昨天一样,水苓报以微笑再次跟着她走进大厅里,里面已经有音乐声,正在弹琴和拉琴的乐手们身着礼服,在专门的位置上演奏着。
看了看其他人的dresscode,貌似今天的风格都是低调内敛的,只有她的裙子颜色艳了些。
对于一个有要求的舞会来说,不合风格的dresscode有些失礼,礼仪是所有人都会遵守的潜规则。
不过当徐谨礼走到她身边时,这样的失误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徐谨礼将手揽在水苓的肩上,隔着人群对宋灼不轻不重地说了句:“怪我忘了提醒孩子。”
宋灼笑着摇头:“小事。”
男人身穿英式塔士多,将西装插花眼中的一支近乎黑色的紫罗兰拿下,别在水苓已经挽好的发间。
一个小动作而已,在场的人却都已经明白了这个女孩的身份量级,不再用目光随意打量她。
水苓不懂这个动作的含义,想着自己的深紫色礼服和紫罗兰也算是挺配的,就是叔叔给她戴花的时候,她有一点不好意思。
宋灼看见之后挑了挑眉,等水苓走到他面前,看了女孩一眼:“不介绍一下,哪家孩子?”
徐谨礼轻轻拍了拍水苓的背,示意她放轻松:“水苓,我在马来西亚的时候,这孩子帮了我不少。”
宋灼了然地点头:“啊,这样啊。”
水苓简短礼貌地和宋灼打了个招呼,而后便到了交际舞的时间。
水苓昨晚在回房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