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到了晚上,他在病房陪护,有人过来敲门,徐谨礼放开水苓的手去开门,门外是主席:“你出来,我和你说几句话。”
徐谨礼回头看了水苓一眼,把门关上和主席走出去,到这个走廊外的阳台上站着。
“你打算怎么办?真的一辈子留在基地?这比终身监禁还要可怕,你知道你每天的工作量有多大吗?高级向导中目前留在基地的全都是以往的重刑犯,你是想和她们一样,也在这坐一辈子牢?”
“……没有更好的选择,要救人,只能这么做。”
向导主席有点烦躁,抬手揉了一把头发:“那个哨兵到底对你干什么了,你这么掏心掏肺地为她着想!你未来发展成这样,我有什么脸面面对你的母亲。”
“先这样吧,我昨天见了上将和中将,关于虫患的事有新发现,说不定可以戴罪立功,不过我没报多大期望。先留一阵试试看,要是实在撑不住,会有别的办法。”
想到主席看着他:“……军事基地不比城里,我帮不了你。”
“嗯,我知道,谢谢你以往对我的照顾,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
徐谨礼永远是那副样子,印象里就没看见他着急过,向导主席没再说什么:“行吧,那你自己看着办,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记得联系我。”
徐谨礼说完之后回了病房,女孩坐在病床上,从他进入病房的那一刻盯着他看。
她应该有很多话想说,可惜小狗不太会说话,徐谨礼走到她身边,试探了一下她的额头:“现在感觉怎么样?”
水苓看着神色有些许疲惫的男人,几乎是下意识坐到了他怀里,抱着他吻上去。
徐谨礼关闭病房中的灯光,脱去向导制服的外套,搂紧怀里的人深吻。
黑暗中,只有接吻的声音时不时响起,慢慢的,水苓被吻出呜咽声,和他分开之后,攥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