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们在和徐谨礼搭讪。
这群人真讨厌,要是能把他们都打出去就好了,水苓气鼓鼓地抱着自己的雪豹。
准时准点的五分钟后,徐谨礼打开白噪声室的门:“我带你去我工作的那一间待着,前提是你能做到不和别的哨兵起矛盾或者打架,能做到吗?”
水苓努力地点头,变得高兴起来,挽着他的胳膊,雪豹跟在她身后,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动着。
a56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哨兵们普遍表情都不太好,因为他们感觉到了一种带着压迫感的敌意,还很隐晦且紧绷。
a56像是在用气场和他们说:“我下一秒就能捏死你,看见我心情不好就别来烦我。”
徐谨礼给她找了张椅子,坐在他背后那面墙边上,离他有个三米的距离,以防水苓待会儿看见哨兵们的丑态又要发火,徐谨礼给她调了一个她爱看的节目。
水苓一开始聚精会神地盯着投影中的画面,渐渐的,就听见徐谨礼那边传来了令人厌烦的谈笑声。
没有听到徐谨礼的声音,更烦了。
水苓按下投影的暂停键,回头看向徐谨礼面前的哨兵,瞪过去。
她的雪豹龇起牙,慢步向徐谨礼腿边走去,将爪子按到他的腿上,紧接着扑到桌面上朝对面的哨兵怒目低吼。
徐谨礼一把薅过雪豹的头按到自己的腿上,看着面前两个面色惨白的哨兵,没有耐心地皱眉问:“自己看看监控器指标,好了就下一个,不要耽误其他人的时间。”
被按在他腿上的雪豹性情蓦地温顺了不少,拿脑袋去蹭他的腰。
这不是个好动作,它的体型太大,会蹭到不该蹭的地方。
徐谨礼清了清嗓子,垂眸瞥了它一眼,示意它安分点。
雪豹趴在他的双腿之间,偏偏越来越过分地乱蹭。
下一列的哨兵已经戴好了监控器,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