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开心,我怎么了?”
水苓大被蒙过头,又不搭理他。
“你想要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生气,我怎么会知道呢?”
男人的声音被隔在被子外,听上去有些闷。
水苓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他继续说话,以为他走了,悄咪咪拉开被子,对上徐谨礼近在咫尺的英俊眉目,呼吸骤停。
他看了几秒,而后张口:“今天休息吧,你执行完任务有休假,可以不受特别行动令的限制,留在家里。”
水苓盖住下半截脸摇头,她不想一个人留在家里,她要去盯着徐谨礼工作,肯定又会有哨兵对他动手动脚,不可以!徐谨礼是她的!
徐谨礼看她实在想去,也没再劝她留下。
他把人抱着去洗漱,趁她穿衣服的工夫给她做了一份早晨,水苓大口吃完,美滋滋地擦了擦嘴,漱口后和徐谨礼一起去中心办公室。
走了没多久,她突然在副驾驶啊了一声,随后拉着徐谨礼的袖子,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主人……圈……”
徐谨礼松开一只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拉住她飞舞乱比划的小手:“今天不戴,你现在的状态很好,不用戴颈圈。”
水苓又有点不开心,徐谨礼松开手后,她看着车玻璃前的景象,一言不发。
识别进门之前,徐谨礼就察觉到她的情绪有点低落,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安抚的意思捏了捏。
女孩又对他投来那样懵懂中含着期待的眼神,徐谨礼和她发生关系后不太能面对这样的眼神,所以选择装作没看见。
疏导是工作和任务,他保她活下来不是为了做这些,他不该做太多余的事,这对水苓和他自己都不是一件好事。
水苓刚刚才被他安抚过,心情好了点,发现他回避的神情,波浪号的尾端又弯了下去。
为什么昨天还对她很喜欢的样子,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