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怕死地摇了摇头。
徐谨礼沉默着坐好把她拉起来,要抱她进固定器,束缚带会自动换成新的绑住她。
但是女孩不愿意,她抱住男人的颈踢蹬着,在固定器的钢板上踢出阵阵闷响。
徐谨礼不会强迫他人安乐死,抱着她退后了一些距离,女孩又慢慢安顺下来,只不过攥紧他后背制服的手,都快掐进他的肉里。
“不想死?”他问。
女孩没说话,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徐谨礼能感受到她现在的状态不算危险,如果经过他的体液疏导,说不定可以从暴走状态恢复到正常值,尽管他不想这么做。
当务之急还是先汇报给中心,这个哨兵没有安乐死的意愿,需要治疗并且接受社会化训练,回归正常生活。
他尽可能有礼貌地说:“知道了。先下来,自己待着。”
女孩继续摇头,将腿从他的胳膊上挪开,换成缠住他的腰,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徐谨礼也没有对付熊孩子的经验,毕竟他都叁十了还未婚未恋,试了试把她拽下来,拽不动就暂时放弃了,省得浪费时间,先和中心那边提交了汇报。
一个短讯很快传来:“本次安乐死不考虑哨兵意愿,她是专为第五次末世之战制造出的实验级残次品,现在任务已经结束了,经评估危险系数过大,只能直接安乐死。请徐副主席您按命令执行本次任务,辛苦了。”
徐谨礼看完后,瞧了一眼黏在他身上的女孩,女孩小心翼翼地眨巴着大眼睛,又想亲过来,被他用左手覆住了脸。他右手操作着通讯投影,把短讯删除。
女孩看他没有什么动作,像小老鼠一样隔着手套咬他的手。
“想不想活着?”手套被洇湿之后,他问。
女孩能听懂这句话,用力地点头。
“我会想办法让你活着,但你得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