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岭后，利欧开口道：“这里就是另一个人的地了。”

珍妮特睁大眼睛：“那这块地上的人…”

“也是我的。”利欧笑得开心：“我平时有空就会拿枪去追那些误入的外乡人。”

珍妮特：“然后呢？”

“我心情好的时候会直接把他们转手。”利欧盯着出现在视野中的白色，问：“洋娃娃，快来看看你家在哪儿？”

家？

珍妮特不知道利欧是在试探她还是他真不知道，但她觉得前者可能性更大，所以说：“你认识艾丽莎·贝勒吗？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我想见一见她。”

“你妈妈？她可真是个混蛋。”利欧好笑的的说：“她跟你一样跑去法里纳那儿参加那个叫‘天使之吻’的实验项目后就失踪了，我想她大概是死了。”

珍妮特心中惊骇万分，妈妈难道不知道那个项目的死亡率有多高吗？就连她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水芹的嗅盐和丽慈，今天就该在自己的分身里复活了。

妈妈…你为什么要去参加‘天使之吻’呢？

…难道你也是被逼的吗？

利欧毫不留情的嘲笑道：“真是个搞笑的婊子。” “你不许说她！”

珍妮特眼眶一阵温热，她想擦掉眼泪，但手又碰不着。真过分，他把她弄成需要照顾的毫无隐私的残废后又装出一副温柔的样子，好像他真对她多么好似的。

“你根本就不需要她，你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利欧看着屏幕，操作按钮让飞机慢慢降落，忽然说：“我是站在你这边才跟你这么说，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那些女人都是婊子。”

珍妮特：“你也叫我婊子。”

利欧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他脸颊发红，一副想骂又不敢骂的样子：“你干嘛这样和我说话？我哪里让你生气了吗？”

“哦，我想可能是因为我是你的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