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好不好?” “项链。”
池贺一顿,“什么项链?”
桑钰真诚说:“项链可以给我试试吗?凉快。”
礼盒里的项链终究以这种形式回到了桑钰手里,池贺帮忙戴上时的心情复杂,如他想的一样,桑钰很适合。
链条设计得不算太长,慵懒搭在锁骨上,很漂亮。
但他心想,要是明天桑钰清醒了会怎么想。不过当他看过去时,项链似乎真的有效,桑钰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一时间松开了他。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他离开了一小会,拨打了医生的电话。没到二十分钟对方就到了,看了桑钰的情况后初步推测是误食,好在剂量应该不是很大,目前表现的症状只是发热。
医生带的设备不全,池贺只能带桑钰去附近医院洗胃,一路上桑钰都很配合,折腾到后半夜终于解决。
第二天桑钰在医院醒来,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趴在床边的池贺。
他的脑袋还是晕晕的,关于池贺送他来医院的记忆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在那之前有些事记不清了。
池贺大概是没休息好,眼下有淡淡的乌青,鼻骨上一颗痣清晰可见,平添几分性感。
桑钰盯着看了一会,大脑放空。
他记得昨天是林奕给他的果汁,可是为什么?
“醒了?”池贺见桑钰醒来,起身过来探他的体温,发现没有发烫后松了口气,他说:“早上喝点粥可以吗?医生说不能吃刺激性食物。”
听到这嗓音,桑钰在一瞬间猛地想起了昨晚池贺说过的话。
喜欢?
池贺说喜欢他?
他很没有实感,慌乱眨眼错开和池贺的对视,讷讷说:“好。”
看着池贺出去买早餐,他忍不住在心里尖叫。
太多想说的话没人倾诉,只能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