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听错了。
江家现在住的房子是独栋别墅, 车子一开进院子便有好几个人上来迎接, 桑钰落在后面一点都快看不到江殷的身影, 他索性走慢几步, 帮司机大叔搬下后备箱里明天要用的东西。
还想再搭把手,迎面走来一个强壮大汉把东西搬走了。大叔跟桑钰关系熟稔,慈祥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桑啊,在学校多吃点, 你太瘦了。”
桑钰嘴上答应着,跟着走进去, 一眼见到了他的母亲。女人穿着深色的朴素衣服,正在跟其他佣人交代明天的事宜,忙碌到没空搭话。
他怯怯喊了一声,女人匆忙扭头看了眼, 向他点头, 又继续干活去了。
桑钰先回了房间,那里原本是一间杂货间, 比想象中要大, 除了床以外还放了桌子和小衣柜。他每个月只回来睡一次, 床上都落了灰。
桑钰简单清扫了下,重新铺上被子。他盘腿坐在床上,想了想。
明天是江殷二十岁生日, 怎么说也是认识的关系,他是不是得准备一份礼物。
可是有什么能送的呢?人家收到的礼物可能上百件,根本看不上他的。
桑钰往后躺去,望着天花板发呆。
比起礼物,他更应该关心的是明天到场的人会有哪些,看这阵势排面还算比较大,到时候会有不少非富即贵的人到来,如果有能给他提供帮助的,或许他能更快接近池贺。
桑钰悄悄记下,打算明天在宴会上多多观察。
他作为佣人的孩子,是破例住在江家的,他妈妈在江家待了很多年了,为人能干很受看重,可以说桑钰自打出生就在江家了,是和江殷一起长大的。
但主仆有别,他们不能和主家一起用餐,往往是收拾碗筷后再填饱肚子。
吃完饭后母亲没有让他干活,催他去洗漱休息。桑钰回房躺了两小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