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她的身边后,我才发觉她的奇妙之处。
该说她是一个很会自娱自乐的人,还是一个幼稚无聊的小女孩呢。
她会在一周的某天,突然对过家家的扮演游戏,涌出谜一般的喜爱。
她会提前在房间里摆满各种各样的节日物品,将卧室装扮成热闹的圣诞节。
她会装作惊讶,看着明明是被她自己填满的礼品盒感动落泪。
她会穿着宽大的白色衬衫,在盛夏的夜晚,打开壁炉,然后赤着脚在那颗圣诞树前边跳舞边喝酒,直到醉倒在地板上时,又突然爬起来回到床上。
她的生活充满了取悦式的幽默。
但我很少和这个有趣的女孩儿交流。
大多数时间,她都是在自言自语。
“今天的天气真好。”
“该去刷牙了。”
“今天晚上想看什么电影呢?”
她每天都会乐此不疲地自问自答。
我一般不会靠近她,我被严令禁止在别墅内与她有超越雇佣关系的亲密行为。
我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静静观察她,前提条件是保持恰好的距离。
有时候她散着头发蜷缩在沙发上无聊地换着电视节目时,低着头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看起来又很孤独。
但往往第二天一到,她就会满血复活。
直到有一天,下着雨,她硬要在花园里散步。
我不得已撑着伞陪着她胡闹,才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在经历了那么大的重创之后,依然看起来无比幸福。
她病了。
“又下雨了。”
“这种时候就应该脱掉衣服跳进游泳池里嘛。”
“你说对不对?”
我以为她在和我说话,于是下意识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总是不说话,你还在生我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