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也完全恢复了。
但她再也没有开口和任何人说话。
她只是沉默地听着医生的嘱托,然后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一个人走出了医院,坐上了我为她安排的车。
她没有再和我唱反调,她的眼睛再也没有看向我。
我和姜卑签订的那份保护她的合约,最终日期刚好是她出院那天,一切仿佛在冥冥之中自由安排。
毫发无伤的结束。
我看着她像白瓷一样的侧脸,心中泛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我好像终于失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