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个角落出神。唐朾只是面无表情地吩咐身边的人拿来了一件宽大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在此之前,唐朾仔细地打量了她一阵,这个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女孩,已经长出了比曾经的自己更为诱人的果实。那真是一具年轻的肉体,白皙饱满,骨肉匀称,青涩又丰腴,连痛彻心扉的姿态都让人忍不住侧目。
只是在将衣服包裹住唐枝的一瞬间,她突然伸手抱住了自己。
唐朾从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她,但她瞬间就察觉到了她的崩溃,唐枝在颤抖着,几乎微不可闻。
她怎么会这么伤心呢?
唐朾不明白。
自己给了她最好的一切,不管她想去哪里,想买什么,她都毫不吝啬的提供给她拥有的资格。她心惊胆战、殚精竭虑度过的每一个夜晚,唐枝都在家安睡如初。
她怎么会爱上这个年近四十又沉默寡言的男人呢?
她明明代替唐家出席了那么多宴会,站在了顶端尝过山雨欲来时权利的美妙滋味。一只见识过无垠碧海的雏鸟,最终却为了一块庸俗的石头选择止步于山前。
她对她还是太心软了吗?
没有让她太早进入这个血肉枪支堆砌起的冰冷现实。
唐枝必须嫁给桑坎家的kywa吗?
答案是不容置疑的。
“我答应你,婚礼之后你想,可以随时回来。”
唐朾的声音很冷,带着难以忽视的疲倦。
她仰起头,看着唐朾的脸,突然觉得很恐惧。这是她的血脉至亲,是她唯一的亲人,她的姐姐为了利益将她从她的爱人身边夺走,再将她拱手送人。
那天之后,唐枝没有再开口说过话。
她沉默地任人摆弄她的身体和脸颊,穿上精美的裙装,戴上昂贵的首饰,但就是一言不发。
即便是在桑坎家那个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