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来的时候刚好小镇的柠檬节结束了,今年的主题是摇滚与歌剧。于是日落的时候,她穿着浓浓的波西米亚风长裙,端着一杯柠檬汽水在海边赤着脚散步,闻着海水和空气中的柠檬香,当作自己也参与在其中,扮演着歌剧中的主角。
脚踩在沙滩上发出沙沙的声音,赤裸的后背上,绑带随着旋转的动作飞舞起来。
日落时晚霞是橘粉色玫瑰,海水是粉紫色火焰,她向着春天走去,姿态高昂热烈。
天慢慢暗下来,把所有人包裹在晚霞的衣裳下,看起来温柔又醺人。
唐枝让他举着相机拍照,她凑过来看照片时,有个年轻的卷发外国男人来找她搭话,笑容真诚,眼神又炽热,盯着她的目光是毫无掩饰的欣赏。
姜卑警惕地扶住腰间的武器,直到她轻轻推了推他,又和男人聊了几句,突然看了他一眼,又笑着摆摆手说了句什么,男人才神情遗憾的离开。
姜卑皱眉的时候很好看,她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差点笑出声,直到那个年轻的外国人走远,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下意识靠得很近。
“他说的什么?”他侧过头问她。
记忆的唤醒是很容易的。
她用了三年去剔除在脑子里的画面,又刻意习惯着遗忘掉他的声音,避免身体接触,逃开眼神交汇。
但是闻到他身上烟草混合着雪松的味道,她突然愣住了。
气味在身体里盛大的刮起一场龙卷风,卷土重来的同时,有些东西又死灰复燃。
唐枝拽住他的衣领,嘴唇凑近他的耳朵,吐出热息。
“il est mon mari。”
“我说,你是我的丈夫。”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红晕,比海边的晚霞更加惹眼。姜卑呆呆愣愣的看着她,张着嘴却忘记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