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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掩的房门,鼓囊囊的被子,还有房间里挥之不去的洗发水香气。
“如果我是你,可能会躲在床底,或者衣柜里。”
她从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目光幽怨。
姜卑站起来,看见女孩的目光一直毫不遮掩地在他身上乱瞟,不禁扶额,哑然失笑。她怎么总是用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在他的生活里乱来?
“你到底要干嘛?”
“我!”唐枝话涌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下去,只能话锋一转,随便想了个由头,“我要去酒窖,陪我一起!”
真是个蹩脚的理由,明明可以直接叫人送上楼的。笨蛋!唐枝惨叫了一声,捂住自己的笨脑袋又倒进床里。
姜卑见她还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只能打开衣柜用柜门遮住自己,先穿了短袖,再换了条宽松的灰色家居裤。
“大小姐,要去酒窖也要先从床上起来吧。”他的语气里有些无奈,甚至,还有一些宠溺,感知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劲的姜卑,脸色立刻冷下来。
女孩从他的床上爬起来,他才发现,她穿着自己的衬衫,只胡乱扣上了几颗纽扣,只一眼就饱览了春光。
他看见她饱满丰盈的胸脯,瓷白莹润,像开得正好的一对莲,莲心中间有一点嫩芽。
姜卑只能转过身去,等女孩站到他面前来,为了缓解尴尬,他轻咳了几声。
她并没有选择去庄园里那个装满橡木圆桶的地下酒窖,而是让姜卑跟着她,走向了别墅另一侧的旋转楼梯。
胡柚红木下藏着一个狭窄封闭的角落,被接近于实木本身颜色的窗帘遮住,她伸手拉开——
朦胧的玻璃门里,是简约的实木酒柜。黑胡桃木,皮质座椅,茶色玻璃,笛形杯,形态各异的香槟,
柜子上甚至摆着一盆绿植、一盏台灯和一只黄铜镂空的香薰球。
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