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小,不是大朋友是什么?”乐初磕磕绊绊地回答,木马前面的栏杆冰凉,可在这瞬间却突然莫名升温。
陆景安低低笑了起来,他没有松开乐初的手,声音在旋转木马切换歌曲的间隙中响起:“那我叫你哥哥了?”
此刻空气粘稠,心跳的振幅再也无法复刻。
音乐切换了最近在视频软件上很火的情歌,歌词唱到了最暧昧的那句话。
乐初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也成了这首歌的伴奏。
如果能传入陆景安耳中的话。
他慌忙抽出自己的手,“别乱喊。”
话毕,他就歪过头,脸贴在杆子企图通过这种方式降温。
陆景安看着乐初猛烈的反应,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跳跳得异常地快,里面似乎住着一只蝴蝶,扑腾着往外撞,想要往乐初的方向飞去。
他盯着自己的掌心,没有开口说话。
相对无言,一直到旋转木马结束。
乐初压根不知道转了几圈转了几分钟。
他满脑子都是陆景安握住他手时的触感。
一直到下了旋转木马,被乐隅担忧地摸了摸额头,乐初才陡然回过神。
“哥哥,你脸好烫啊,”乐隅又贴上乐初的脖子,“脖子也好烫!”
乐初感觉到陆景安往自己这看了一眼。
他顺势做出一个拭汗的动作,“穿的有点厚,热的。”
“等会去漂流就不热了。”乐隅和陆宁绻坐了趟过山车以后已经建立了深刻的革命友情,也不像刚刚见面那般内敛了。
“哥哥,我想吃棉花糖。”说完,乐隅又紧跟着说了一句。
明明已经被乐隅叫了十几年的哥哥,他应该已经习惯了。可如今听到乐隅叫自己哥哥,乐初满脑子都是刚刚在木马上时陆景安那声“哥哥。”
男生的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