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了一间屋子。
客厅内交战激烈,屋子里也有三人在,和唐景闻撞了个正着。唐景闻身上的枪进门时就被搜走了,他只能反锁门,抄起一把椅子和屋内人交手。一人却趁乱要捉秦玉蔓,一声惨叫出口,是秦玉蔓拔出簪发的玉簪狠狠扎在了那人的手臂上。
唐景闻叫了声,“蔓姐!”
秦玉蔓脸色微微发白,说:“我没事。”
唐景闻将断裂的椅子脚插入一人的胸口,侧身抬脚狠狠踢在冲上来的一人的脖颈,道:“爬窗走,外面有人接应。”
秦玉蔓道:“你呢?”
唐景闻和人缠斗,胸口吃了一拳,他咽下血沫子,抓着那人的头发,曲膝就撞了上去,道:“我跟着你,快走!”
秦玉蔓不再多问,不过片刻间,木门板上已经多了几个弹孔,木门也摇摇欲坠起来。唐景闻让秦玉蔓先爬出窗,道:“蔓姐,五哥去码头了,不用担心他,出去藏好,先保全自己。”
唐景闻听着外头的交火声,心弦紧绷,他们本就计划在今日解决一切。远归的船不会带回大烟,黎震在码头留住接应大烟的人,唐景闻和沈元章则直接与赵于荣交锋。赵于荣的人俱都是亡命之徒,蒋七还给了人手,要拿下赵于荣,绝非易事。
一旦让他逃脱,势必后患无穷。
唐景闻不想此后都活得战战兢兢。他看着秦玉蔓爬出窗,伸手在窗上一撑,紧随在她身后。所幸是在三楼,不算高,突然,枪击声骤然炸在耳畔,秦玉蔓被惊得脚下一滑,唐景闻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整个人也往下一坠。
几根手指紧紧攀住了窗口,远远看去,二人都好似吊在了窗户上。
紧追而来的沈元章看见的就是这一幕,顿时骇得魂飞天外,脸色大变,“明光!”巷子不大,跟着沈元章来的人已经与追过来的人缠斗在一处,枪声四起,给这十二月的冬日里添了几分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