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地盯着沈元章一干人。
沈元章衣冠楚楚,抬长腿走了进去。
为首的李姓中年男人指着沈元章,怒道:“沈元章!你想做什么!”
沈元章面色沉静,淡淡道:“我来做什么,几位不知?”
李老板面色阴晴不定,仍道:“我们怎么知道你发为什么发疯,还拿枪,你们想杀人不成?!”
沈元章说:“世叔,没做亏心事,怎么会怕我拿枪?”
另一人呵道:“沈元章,你别太嚣张!”
沈元章目光落在几人身上,道:“听说几位世叔这些日子不好过,做生意亏了不少钱。”他这话一出,让那几人眼睛都似要冒火,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也不知是不是当真和港城犯冲,自他们来了这里,便处处不顺,带来的钱一大半都赔了进去。
沈元章不紧不慢道:“已经沦落至此,不像老鼠一样埋在阴沟里,反而爬出来,收买鸿兴的工人,贿赂工商署让鸿兴停工,为什么?”
“嫉妒?”
李老板冷笑道:“黄口小儿,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沈元章说:“总不会以为如此,就能搞垮鸿兴吧。”
当中一人怒道:“沈元章,你别以为你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当年就是你和付——唐景闻相互勾结!唐景闻就是付明光!你休想再蒙骗我们!你以为你们到了港城,这事就算了吗!别忘了,你沈家的根基还在沪城!”
沈元章抬起眼睛,直直地盯着说出这话的人,他目光冰冷,看得人无端有些脊背发凉。
沈元章突然道:“原来是因为这个,你们不是冲我来的。”
“你们如此笃定,是谁和你们说了什么?” 那人却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沈元章看了片刻,道:“有人和我说过,这里是港城,沉尸海底的人不比黄浦江底少,在这里,死几个外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