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就知赵于荣的确是查过他们,也知秦玉蔓和黎震是和他在一起。唐景闻面上不显,笑道:“混口饭吃。”
齐子清点了点头,又听唐景闻问:“三年前,你们离开得还顺利吗?”
齐子清看向唐景闻,若不是他留在沪城为他们断后,他们不可能走得如此顺利,一念及此,语气也软了下来,道:“顺利,我们乘船南下,过福建,直抵南洋。”
“阿闻,我们很担心你和五哥。”
唐景闻抬眼看着齐子清好辨别他话中的真假,半晌,扯了扯嘴角,道:“我也没想到我们还能活。”
齐子清说:“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
唐景闻坦诚道:“不想回。”
齐子清哑然,唐景闻看着他,说:“齐哥,走出去我才发现,这世上能活下去的路不止一条。”
齐子清脸色微变,低声道:“阿闻!”
“你想做反骨仔吗!”
唐景闻沉默须臾,摇头道:“齐哥,我只是想好好地活一回。”
齐子清道:“你回来才能好好活。”
唐景闻看着齐子清,玩笑了一下,道:“齐哥,不一样的,不如你真的跟我混啊,都是挣钱,干什么不行?何必次次搏命?”
齐子清被他的大胆惊了一下,气笑了,说:“等你能活下来再说吧。”
说罢,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唐景闻。唐景闻也不在意,偏头看向窗外,眉宇间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躁。 唐景闻心底深处是对赵于荣有几分畏惧的,他们这些算是他半养大的人,没有人不怕他。想起赵于荣,脑子里先浮现的是他那双看似含笑,却无情的,阴冷的眼睛,身上也泛起了剧烈的疼痛。
可想起沈元章,黎震和秦玉蔓,唐景闻又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可能再回去了。
真正见着赵于荣的那一刻,唐景闻心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