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闻纠正他,“馄饨。”
宋伯卿说:“包云吞我会。”
唐景闻打量他,道:“你会?”
“别瞧不起人啊,”宋伯卿笑道,宋运声也看向他,只听他道,“在外留学的时候吃多了西餐,就想吃一口家里的饭菜,只能自己琢磨着做。”
唐景闻也没多说,宋伯卿看了片刻,就发觉唐景闻包的馄饨和自己常吃的云吞不同,他手底下的馄饨大,裹着肉糜青菜馅儿,个头大,皮不似纸皮薄,显得厚,一个个馄饨搁着如元宝也似,让宋伯卿竖起了大拇指。
用过饭,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近来港城的古怪天气,还有生意往来,下个月的耶稣华诞——大抵是殖民地,才十一月,已隐隐有圣诞的氛围。宋运声见吃完了,便将桌上的餐盘都收拾进厨房,唐景闻正想去洗点儿水果,见着他,突然说:“宋先生,你喜欢宋伯卿吧。”
宋运声眉心一跳,下意识地透过开着的门,往客厅看了眼,淡淡道:“唐先生,你在说什么?”
唐景闻嘿然笑了,道:“我说什么你明白,放心,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出于合作伙伴的担忧,宋家内部不稳,阿元和你们有什么合作我不管,不过我不希望你们宋家的家事牵扯到他身上。”
宋运声不咸不淡道:“唐先生多虑了。”
唐景闻瞧了他两眼,笑了,道:“宋生,如果我是你,还不如另立门户,反正宋伯卿无心家业。现在就算你最后赢了,也名不正则言不顺,还要被骂白眼狼,何必受这个气?”
宋运声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凛冽了几分,说:“唐先生,这是宋家的家事,和你无关。”
唐景闻笑道:“你不愿意,是舍不得宋家,还是舍不得宋伯卿?”
宋运声不言。
唐景闻故作恍然,道,“难道你想通过掌控宋家来拿住宋伯卿?”
宋运声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