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元章已经伸手剥他裤子,唐景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他,“色欲熏心,病了也不老实。”
沈元章看他,道:“你不想?”
唐景闻装模作样地说:“你还病着,等你好了——”话没说完,沈元章嘴唇一抿,他话锋一转,道,“想……”他在沈元章耳边耳语了一句,激得沈元章浑身肌肉紧绷,也顾不上和他计较了。
唐景闻嘟嘟囔囔地说:“啧,这么一想,你发了烧我还不放过你,有点变态。”
沈元章堵住他胡说八道的嘴。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宋伯卿得知沈元章病后,也来沈家探望过一回,佣人开的门。沈元章已经好了许多,自然要去招待,唐景闻哼哼唧唧的,转头就去扒沈元章的衣柜,穿着他的衣服就下楼了。二人身量相仿,彼此的衣服穿着也合身,而且这家里还没有添置唐景闻的衣服,他这几日都是穿的沈元章的。他一边往楼下走,一边想,得在沈家添些自己的日用品了。
宋伯卿看见唐景闻也愣了下,瞧着沈唐二人的神情,心下了然,这两人到底还是在一起了。
宋伯卿心中只闪过一丝怅然,就已恢复如常。他不是一个人来的,陪同的还有宋运声,有为探望,也有因着公事,毕竟彼此之间还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