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或许除了朋友,还是医患关系。
唐景闻心头一紧,当即浮现了不知多少个纷乱的念头,他实在担心沈元章,喃喃道:“难怪阿元那天脸色那样难看——”
这话一出,宋伯卿眉毛也皱了皱,他这个反应印证了唐景闻心里的猜想,他看着宋伯卿,说:“宋医生,我也不为难你,我只想知道,这会危及阿元的性命吗?”
“我真的很担心他,”唐景闻说,“宋医生,我无父无母,哥哥也已经成家,阿元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他是我的命。”
“拜托。”
唐景闻语气诚恳,姿态摆得低,看得宋伯卿微微一愣,思索许久,道:“唐先生放心,当前来看,并不会危及阿元的生命。”
唐景闻松了口气,道:“多谢。”
宋伯卿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唐先生真想清楚始末,不如坦诚布公地和阿元谈一谈。”
唐景闻瞅瞅宋伯卿,心想沈元章要是肯告诉他,他哪儿犯得着求“情敌”啊,听宋伯卿这语气,倒好似是沈元章对宋伯卿坦诚了似的。唐景闻心里直冒酸泡,朝宋伯卿笑,“早听人说医者不自医,以前还不信,今天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
唐景闻这可是误会了,沈元章岂会将自己的事对旁人和盘托出,宋伯卿能猜出一二,不过是出自医生的诊断和直觉。
宋伯卿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语气,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唐景闻这是说他话说得好听,自己却不坦诚——真是好一个过河拆桥。宋伯卿微微一笑,说:“医者虽不自医,对个中症状却是心中有数,唐先生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比较好。”
他悠悠道:“对了,唐先生,你知不知阿元喜欢什么,我想——”
唐景闻硬邦邦地打断他:“不知道。”
他说:“知道也无可奉告。”
午饭用毕,唐景闻打算送宋伯卿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