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什么身份来问的?”
唐景闻不假思索道:“伴侣。”
宋伯卿顿了下,目光落在唐景闻面容上,“伴侣?”
唐景闻扬起下巴:“爱侣,我中意阿元,阿元同样中意我,同床共枕,耳鬓厮磨。”
宋伯卿没想到他说得如此直白露骨,一时有些无言,说:“唐先生,你这么说,可曾考虑过阿元?”
“这是我们的事,”唐景闻说,“宋医生只要告诉我,阿元是不是生病了?”
宋伯卿看着唐景闻,说:“唐先生,你是男人,阿元也是男人。”
唐景闻嗤笑一声,靠着椅背,说:“宋医生,你也喜欢男人吧。”
宋伯卿愣了下,面色未变,道:“唐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喜欢就是喜欢咯,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过——”唐景闻说,“沈元章是我的。”
宋伯卿被他这幼稚的宣告主权的语气逗笑了,有些复杂地看着唐景闻,摇头道:“唐先生,这世上的事不是这样简单的。你这些话在我面前说也就算了,在外还是收敛一些,对你和阿元都好。”
唐景闻无意与宋伯卿辩驳,于他而言,其他人如何看半点都不重要。
宋伯卿看出了他的敷衍,道:“《圣经》中说,‘如果男人与男人同寝,好像男人与女人同寝一样,他们的行为可憎,必须被处死。他们罪有应得。’昔日我在欧洲留学时,曾亲眼目睹两个男人被当众绞死,只因为他们相恋,是异类。”
唐景闻看着宋伯卿,突兀地笑了声,道:“那宋医生又为什么去看呢?”
宋伯卿哑然。 唐景闻不咸不淡道:“宋医生,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从底层爬上来的粗人,再俗气不过,不读圣经不信西方的上帝,也不信因果报应。我只管眼下,谁能使我快意谁就是我的上帝。至于异类不异类,”他扯起嘴角,“宋医生,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