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他闻言笑道:“没有啊,你去问问,他们都知道远航的唐老板在内地有个太太,他对太太好痴心,从来不拈花惹草,还想接太太来港城一起生活呢。”
沈元章自与唐景闻重逢后,对他的事有意不去探听,哪里知道这些,乍听他这么一说,还愣了愣神,漠然道:“不过是你捏造身份,掩人耳目的鬼话罢了。”
唐景闻说:“宝宝,你是不是吃醋了?”
沈元章面无表情道:“我为什么要吃醋?”他微停,瞥了唐景闻一眼,淡淡道,“你我非亲非故,我吃的哪门子醋?”
唐景闻点头道:“是,毕竟我可不是阿元的039;,阿元要吃醋也是为039;吃醋,怎么会为我吃醋?”
宋伯卿不过是沈元章扯的一面大旗,哪知道唐景闻这么阴阳怪气,一口一个“好友”,沈元章从未见过唐景闻如此,瞧了瞧他,旋即他就见唐景闻露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还抵着他蹭,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翘,道:“乖仔,你的‘好友’知道你就这么轻易就对旧情人——”
沈元章没防备,低哼了声,就听唐景闻在他耳边慢慢问他,“旧情人好,还是039;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