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那三个字,沈元章的胃部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他看着那几双盯着他的眼睛,点头道:“是有几分相像。”
“沈老板当初与那付明光——哦,是那付明光哄骗沈先生,我们当中,只有沈老板与之近距离接触过,依你所见,这个唐先生,会不会就是付明光?”
沈元章静了须臾,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一个沪商说,“沈老板怎么会不知道?方才不是还说面善吗?”
沈元章抬起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天下相似之人未必没有,付明光伏诛已是见过报的,人尽皆知,诸位忘了?”
“天下哪有如此相像的人?”那人不甘心,“当初巡捕房只打捞了几具焦尸,究竟是不是付明光,我们也无从得知。”
沈元章说:“那不如李老板让中央巡捕房的李巡长过来认认人?”
几人闻言悻悻然。
沈元章道:“付明光已经死了是事实。诸位如果对这个唐景闻有所怀疑,大可不与他行商,没有交集自不虞受骗。”
一人道:“如果他真是那付明光,岂不是让他就这么逍遥法外?甚至他若在此地行骗,不是有更多人受他蒙骗吗?”
“李老板正气凛然,令人佩服,”沈元章不阴不阳地说了这么一句,又道,“究竟是不是骗局,你们想管,只管查就是,看今日唐景闻的架势,在港城也不会是无名之辈。”
对方道:“沈老板不想管吗?当初你可是也受了他的蒙骗,损失钱财不说,还险些死在他手中。”
沈元章恹恹道:“若他是,我自不会放过他。”
“要是查出什么,劳烦知会我,不过——”沈元章环顾几人,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道,“我们来港城也有近一个月了,诸位心里也有底,我们要在港城做生意,话说得直白些,就是从他人口中抢食。听闻本地商会素来团结对外,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