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暴怒道:“付明光!你为什么总是如此自负!”他愤怒之下,不知不觉地朝付明光走近了两步,简直想抓住他,干脆将他掐死,省得让自己如此为难痛苦。只这一瞬,原本一直闲坐着的付明光竟一个暴起攥住了沈元章的手臂,一把枪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沈元章上楼时就将自己的人屏退在了楼梯口,他们只以目光扫视这边,变故陡生,无不慌了神色,“四少!”
“你放开四少!”
付明光喝道:“都退后!”
沈元章也没想到付明光会突然挟持他,怔忡之后,就冷静了下来,还有几分心寒,到底是图穷匕见了。
借着火光,沈元章抬手似是不经意地摆了一下,口中说:“你挟持我也闯不出去的。”
付明光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以手中的勃朗宁手枪抵着沈元章的脑袋,逼退了沈元章的扈从,一步一步朝下走去,沈元章感受着黑漆漆的冰冷的枪口贴着太阳穴的冷硬触感,他说:“这就是你今晚约我出来的目的?”
“付明光,你对我果然是没有半点喜欢的。”
付明光顿了顿,说:“谁说我不喜欢你的,我最中意你。”
“宝宝,这是最后一次了。”
沈元章嗤笑一声。
他们出了这栋尚未完工的工地,黑暗中多了许多衣着齐整,满脸严肃的巡捕,除了东方面孔的华捕,还有如印度巡捕一般的外籍巡捕,当真是声势好大,三三两两地打着一个手电筒,照亮了这个寂静寒冷的深夜。
当中一人尤为面熟,正是付明光跟着走了一遭的李巡长,他见状喝道:“付明光,你赶紧放了沈先生,放下枪投降!”
沈元章轻声说:“付明光,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话?”
“非要一意孤行,非要搏命。”
付明光道:“我们这种亡命之徒,只能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