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之沉稳,也不由得变了脸色,说:“这太冒险了!你要帮他做一个死局,这么多双眼睛,你怎么可能瞒住?”
沈元章说:“那就让局面再乱一点吧。”
荣天佐皱着眉道:“不行,你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再掺和进去,一旦被人发现,沪市都将再没有你,没有沈家的容身之处。”
“你当下最好什么都不要做,尤其是不要再和付明光扯上关系。”
沈元章道:“天哥,已经晚了。”
“你也看到了他们昨日是如何逼迫我的,”沈元章很冷静,道,“在所有人眼里,我和付明光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就算不是,他们也会将我算作付明光同党。付明光让他们损失惨重,他们亟需一个发泄口,有什么比我更合适吗?他们只会像吸血的蚂蟥,牢牢地抓着我不放,这样既能发泄他们心中的愤怒,又能勉强弥补一点损失。”
“天哥,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沈元章道。
荣天佐哑然,显然,沈元章说的确实是事实,可这都是因为付明光!
沈元章道:“既然如此,不如借付明光把局势搅得更乱,我们才能从混乱中搏一线生机。”
“至于付明光,”沈元章道,“付明光如此算计我,没道理让他轻松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