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其实付明光也不知他能做什么,他与沈元章之间,已经是死局。可那日的梦,却不断地出现在他脑海中,他只要一闭上眼,不是沈元章冷漠的目光,就是他中枪倒下的样子。
当初付明光与沈元章相交,一来是想借沈家的势,二来,是想将沈元章和他绑在一条船上,来日锡兰局大白于天下,必然会引得偌大沪城震动,牵扯其中者只怕恨不得食他肉寝他皮。愤怒和仇恨是需要宣泄的,就如在丛林中遭遇暴怒的野兽,它会死咬着触怒它的猎物不放,可当有血食抛下,这群疯狂又漫无目的的复仇者就会蜂拥而上。沈家就是最好的血食。届时他们离开沪城杳无踪迹,这群人找不着他们,有沈家作缓冲,就能给他们留有更多逃遁的时间。
可到后来,付明光就舍不得了。
付明光想,他要把沈元章从这局中摘出去。
还未想出妥帖的办法,赵于荣一句话让付明光的心沉到了谷底,他道:“阿闻,我听说沈家名下有一家翡翠行,现在在你手上?”
付明光袖中的手一紧。
“我查过,这家翡翠行有两艘远洋商船,既然这家商行在你手上,正好用这船来将白银运离沪城。”赵于荣看着付明光,微微一笑,说,“你觉得怎么样?”
付明光对上赵于荣的目光,想了想,道:“二叔,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为了不让沈元章起疑,我并没有过多干涉翡翠行的事情,贸然改变,只怕……”
赵于荣哂笑一声,道:“怕什么,本也就是一锤子的买卖,”他话锋一转,道,“难道阿闻舍不得?”
付明光说:“二叔说笑了,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不过这家翡翠行转到我手中时停业过一阵,后来重新开业,商船出海去缅甸,到现在好像还没回来。”
赵于荣慢慢道:“没事,也不是这几日就要,我算了算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