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劈柴大家都别睡了’。
保镖龙:“。”
于是大晚上的,一排人酷酷地在劈柴,声音回荡在后山,把房子里头的人笑得人仰马翻。
最后要不是站累了还不肯罢休,一副势必要把整座后山的木头给劈了。
甚至还想把全部木头给抱回去,还是被保镖们摁住了,说有安全隐患。
段时鸣只能挑了根长得好看的木头:“行吧,那就这根吧,揍人应该好使。”
楚晏洲:“……?”
段时鸣朝他举了举木棍,笑得天真无邪。
楚晏洲:“…………”
陈处长说得对,邪恶面团子,名不虚传。
。
转眼到了孕六月,段时鸣的孕吐还是很厉害,吐到吃不下睡不好,吐到最后甚至要躺在洗手间里睡。
所幸洗手间宽敞通透,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顶灯铺得均匀亮堂又雅致,空气里还弥漫着香氛,处处透着精致。
“我要在这里睡。”
楚晏洲拿着温热毛巾给段时鸣擦脸,指节不经意蹭过脸颊,这脸□□软弹,但见他吐得脸都白了,也没舍得捏:“那不行,会着凉的。”
“我就要在这里睡。”段时鸣别开脑袋,环视了一圈:“这里放张床绰绰有余啊,还能再放张麻将桌。”
楚晏洲:“……”经历过草坪放大床,在厕所放大床也不是不可能的,他笑道:“确定?”
时鸣认真点头:“要不是不躺在床上睡,就躺在地上那我肯定会着凉,我又不笨。”
楚晏洲见他说得模样严肃,唇角微扬。怀孕后这张脸实在是太萌,胖了一些,脸颊就有肉了,然后整天就顶着张这么萌的脸嘀嘀咕咕,骂骂咧咧。
所以招不住对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好,那你先出去坐会,我让人来搬。”
“我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