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楚晏洲:“?”
楚晏洲被这一人一狗逗笑:“算了,玩其他的吧。”
他看着段时鸣跟库里南坐在草坪上玩,眼里满是爱意。
日光下,草坪撑开了空间,让爱有地方停驻。
段父坐在遮阳伞下,边看着他们,边吃着丈夫送来的水果:“晏洲也不觉得辛苦,养两只精力旺盛的比格。”
陈处长带着围裙,忙前忙后将水果雕成各种形状,早些年为了哄老婆打针练就飞针技术,现在为了让老婆多吃点水果美容养颜更是练就了雕水果技术。 “老婆你还想吃什么形状的?”
段父看了陈处长一眼:“雕只小狗。”
陈处长面不改色,抬头挺胸道:“好的老婆总!这就给您安排!”
旁边正在烧烤的政董、宋指挥、以及两位少尉:“……”
真的很烦啊,以后别喊他们。
傍晚的余晖悄然落在湖面,炭火的火星子在炉里慢慢熄灭,迎来了夜幕。
经过消毒,那张大床已经回到卧室里。
楚晏洲洗完澡踏出卧室,就看见段时鸣盘腿坐在地毯上,又埋头在写着他的狗爬字,库里南就趴在他脚边,爪子吧啦着它的骨头玩具。
这一幕让心安。
“又在写什么?”
楚晏洲把毛巾在挂在脖子上,放下手走了过去。
这家伙五感已经恢复了四感,只剩下视觉还没完全恢复,但他是完全闲不下来的性格,精力旺盛得很,就算是晚上了还得给自己找事情。
就像之前还在上班,在工作够忙的了,像个陀螺一样转,回到家后晚上还能带库里南跑两个小时,要不是真服过役真没有他这样的精力。
“我在给你写情书啊。”段时鸣听到楚晏洲的声音,举起手中的画本,上面写着两个狗爬的大字。
——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