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草地在后山湖畔旁边,湖面上还有不少白天鹅与黑天鹅在岸边梳理羽毛。
此时, 段时鸣正躺在草坪的真皮大床上, 整个人裹得毛绒绒的, 像只白熊, 还戴着墨镜, 表情别提多惬意,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松软的被褥里晒太阳。
悠闲得像在度假, 半点烦忧也没有。
草坪上出现一张床显然很不可理喻,但没有办法, 是这位大少爷的要求。
十几个保镖只能够服从安排。
而这张床是怎么从二楼下来的呢,那就得出动吊机了, 甚至大少爷还得要躺在床上,跟着吊机一起下。
至于这个吊机还是小叔开的,因为只有他会开吊机。 以至于惊动了庄园里的大佬们, 他们立刻停止手中的活出来围观。
为了看住这个小祖宗, 这一大家子莫名其妙开始在草坪的床边进行野餐,烧烤, 怎么不算是一次户外版家庭聚餐活动呢。
“段时鸣,你要求真特么多啊, 烦死人了。”军校休假回来的小叔段意轲蹲在床边的小板凳上,坐在小圆桌前愤怒地给他包着蒲公英牛肉饺子:“你怎么不出去住啊。”
段时鸣听力已经恢复, 就是视觉还没恢复,他双臂枕着后脑勺,舒服得翘着二郎腿:“你说脏话我要生气了哦。”
段意轲:“给你当牛做马我都没有气呢, 把床搬下来能是正常人能想得出的?”
段时鸣:“看不惯你可以搬出去住,有本事你别包饺子啊,你放下啊。”
段意轲试探的放下。
“啊——爸爸——”段时鸣仰头就是一声大叫:“小叔叫我搬出去住啊。”
“段意轲你再让他情绪波动试试?”段父的眼神杀立刻过去了。
段·见大哥即可怂·意轲:“…………”
段时鸣哼了声:“我这是提前锻炼你找老婆的能力,你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