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你的意思,他只有知情权。”
段时鸣低头看着肚子。
良久,他说道:“好,我明白了。”
……
夜色漫进房间,灯光明柔。
楚晏洲睁开眼,下意识去摸身旁,却摸到一手凉意,不像是刚离开,他心头一慌,却在抬眼间看见右手边沙发上的身影。
段时鸣坐在对面沙发上,垂着头,手里握着笔,不知道在纸上写着什么。
宽松的病号服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认真垂眸的侧脸线条干净柔和,半点不见平日里闹腾的模样,安安静静的,格外动人。
楚晏洲没有出声,只看着他。
如果换作是平常,这家伙会很轻易的察觉到他的目光,也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浓度影响了他的五感,这家伙对感觉开始有些迟钝,连他的动静和目光都感知不到了。
“宝宝。”
“时鸣?”
段时鸣没听到。
他正在跟自己的狗爬字作斗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写了一下午的信,眼睛有些花,看不太清楚,把自己给写激恼了。
就在他气得抬手准备拍桌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在发脾气?”
段时鸣倏然趴下,用胳膊压住桌上的本子,扭头看向楚晏洲:“你醒了怎么没声音啊,吓死我。” 楚晏洲看了他一会,才道:“在做什么呢?”
“不告诉你。”段时鸣把本子合上,然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下一秒就被搂了过去,他胳膊撑在楚晏洲胸口,抬眸迎上目光:“干嘛?”
“我做了个梦。”楚晏洲低下头,抵着他额头哑声道:“梦到你生了两个小公主,特别漂亮,特别可爱,特别像你。”
段时鸣仰起头:“生女孩啊,好啊,我们家可缺女孩了,没这基因,有个房间里放着超级多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