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
“又说不能踩点?”
“我是领导我说了算。”
段时鸣握着筷子朝楚晏洲竖起大拇指,依旧稳定发挥。 他埋头开始炫饭,吃了会觉得鼻子有点痒,摸了摸口袋,拿出应风给的乳霜手帕纸擦鼻涕。
“哪来的手帕纸?”楚晏洲没见过他用这种纸巾。
“应风给的,很软挺好用的。”段时鸣说。
楚晏洲:“是吗。”
段时鸣点点头:“嗯,真的很软哦。”他低头快速吃饭,食欲并没有被感冒影响的,吃完饭过了会就开始犯困了。
作为私人会所自然有舒服的卧室可以休息,更别说这间房就是专门留给他们的。
“去睡吧。”楚晏洲把外套递给他:“我处理一下简历。”
段时鸣笑着点点头,抱住外套走进卧室,埋在沾满香雪兰的外套里倒头就睡了。
睡得连人摸额头探温度都完全不知,那包手帕纸被丢进垃圾桶也不知道。
他醒来时神清气爽。
房间里头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这沉重的小猪步伐,一听就知道是谁的。
坐在客厅外的楚晏洲勾唇笑了出声。
段时鸣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楚晏洲靠坐在阳光充足的窗边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鼻梁上戴着眼镜,光影勾勒着他的脸,显得禁欲又成熟斯文。
熟男啊熟男。
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开始作祟,于是蠢蠢欲动挪到楚晏洲面前:“我有个请求。”
楚晏洲抬头看向他:“什么请求?”
“你可以去学个擦边舞晚上跳给我看吗?”段时鸣笑得十分真诚,伸出手指了指:“你戴眼镜的样子好适合啊。”
楚晏洲沉默了两秒,伸手把眼镜摘下来。
“诶诶诶——”段时鸣立刻阻止他摘下眼镜的动作,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