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啊?”段时鸣看穿这alpha的意图:“还说不是吃醋,是个人你都吃醋。”
“对,库里南的醋我都吃,所以我把它放回我爸那里去了。”
段时鸣:“……”
楚晏洲捏上这张脸,捏着软肉晃了晃:“你最好呢,就不要跟我说你在学校在部队的事,我就当不知道,不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跟你翻旧帐,你也知道的,我吃醋的话你就吃亏。”
段时鸣动动嘴皮,模样搞怪,模仿他说话的样子。
楚晏洲见这家伙恢复平常那样,就任由他折腾了,手臂圈着腰防他摔下去,无奈笑着,眼底都是宠溺:“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行。”
两人相拥躺下。
几分钟后,段时鸣睁开眼:“楚晏洲。”
楚晏洲闭着眼,拍背的手也没停下:“嗯?” “你饿吗?”段时鸣问。
楚晏洲:“我不饿。”
段时鸣翻身爬到他身上:“可是我好饿啊,很饿很饿,非常饿。”
楚晏洲下意识搂住他,睁开眼,对上这家伙咽口水的样子:“想吃什么?”
“蒲公英。”
楚晏洲:“?”
段时鸣:“之前有一次在野外执行任务,因为极端恶劣天气导致我们没法离开,干粮都吃完了,又不能生火,不能吃有强烈气味的,我就去拔那个蒲公英吃,蒲公英你吃过吗?”
楚晏洲:“……”不会要吃蒲公英吧,他开始头疼了。
段时鸣舔了舔嘴唇:“有点想吃。”
楚晏洲:“…………”他哭笑不得道:“现在吗?”
段时鸣:“有吗?”
楚晏洲:“现在没有。”
段时鸣:“那明天有吗?”
楚晏洲见似乎还有余地,又把人拢回怀里忽悠,拍了拍他的背:“有,睡醒就